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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扫瞄李三畏(二)

塞外布衣人

2020-12-26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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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谈】 扫瞄李三畏(二)    现在就谈谈何谓杂文。    议论杂文,或者说议论杂文这种文学形式和体裁,纯属老话重提。    即是说,本已定论的东西,根本无须再指东说西。大家知道,吃饭,是人的本能需要;同理,杂文也是文学范畴内不可或缺的形式之一,几近于一种文学的“本能”。    文学要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世相中针砭时弊、宏扬正气,必得借助于杂文这种最直接,最鲜活,最时效的文学体裁。它可以不拘羁囿,直奔主题,嘻笑怒骂,皆成文章。    杂文无须长篇大论,无须寻章摘句,无须局限于理论文的几段论法,无须这样那样的铺垫模 式作支撑。    它短小而精悍,是高度的浓缩,开与合均随意自如,从“文”如流,更需要做文的功底。    只要是真切实际的所思所感,只要是夹叙夹议的情感表达,只要是一情一物的大小立意,似乎均与杂文结缘。也就是说,杂文虽小,却同样高山不拒细土而海纳百川。    杂文不装腔作势,不扮鬼脸唬人,它议人议事,直截了当,不炫奇弄巧,大言欺世,所有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分离聚合,都能聚焦于此,让情感得以真诚的释放。    杂文不是无根而虚幻的花朵(马克思语),它札根于泥土,杜绝所有的死相(鲁迅语),其贴近人心,贴进真相,揭露粉饰,鞭挞虚伪,更近中肯。    杂文极具逻辑的力量,论是非,辨正误,揭真伪,其"一鼻,一嘴,一毛",都是可知可感的,这种逻辑的首尾相应,无论从哪个角度观照审视,均让人从中看出"时代的眉目"。    杂文也很幽默,是通过影射、讽喻、双关等修辞手法,在善意的微笑中揭露生活中乖讹和不合情理之处,似如鲁迅所说的那种“近乎无事的悲剧”。    杂文很讽刺,可以以含蓄的语言或夸张的手法,讥刺嘲讽落后黑暗的物象,说到底,就是以讽刺、幽默为主的抒释胸意。骈散结合,妙趣横生,是杂文的一绝。    当然,杂文在某种意义上,也如鲁迅先生所说,是匕首,是投枪。在不可转过脸去的时下,人众被这样那样的挤兑着、忽悠着,恐怕还得选择杂文,进而选择鲁迅先生。想想,鲁迅距今已近整整一个世纪,人们都还正正反反地提及他,这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表明鲁迅是一个巨大的存在。就包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嘲讽“言必称鲁迅”的李三畏本人,不是每天也在反向地“言必称鲁迅”吗?    前面说了,李三畏贬损和否定杂文,原因固然种种,但最根本的原因,恐怕是妨碍了其不能建立自认为的种种文学的模式,因为杂文最无模式可寻,最与僵化冬烘的意念绝缘。若真要说模式,嘲讽伪装,撕下假面,或许就是杂文最好的“模式”,而贬损和否定杂文如李三畏者者,恰恰就是无法和掌握和运用这一“模式”而捉筋见肘,不能自己的人。    杂文用不着立碑,用不着刻意地走到文学的金字塔上面去,不管怎样,它本身就是文学,就是人学,就是文学形式中一道自成一体的风景。    意欲贬损杂文者,当你们真正懂得了什是文学之日,也许就是真正懂得了什么是杂文之时。除此,一切均不足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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