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咱中国人自己的新诗体
杜参
新诗百年发展至今,面临形式涣散、诗意稀释的深层危机。本文以“回归诗歌本真,凝炼诗情画意”为核心命题,深入探讨新诗创作中“一句一句地作”的艺术法则及其美学价值。通过梳理中国诗歌从古典到现代的形式演变,分析当代诗歌创作中的散文化弊端,本文提出:新诗应当借鉴中华古典诗词“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创作传统,在自由表达与形式规范之间寻求平衡,以句为单元精雕细琢,重建诗歌的音乐性、凝练性与意境美。这一创作理念不仅是对百年新诗经验的深刻总结,更是推动中华古典诗词艺术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重要路径。
一、问题的提出:新诗何以失却本真
中国新诗自“五四”新文化运动发轫,已逾百年历程。这场以白话文取代文言文、以自由诗打破格律束缚的文学革命,在思想启蒙与语言解放层面功莫大焉。然而,百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审视新诗发展的整体图景,不得不面对一个严峻的现实:新诗在获得“自由”的同时,也逐渐失却了诗歌之为诗歌的本真特质。
1、自由诗的“自由”困境。所谓自由诗,本欲打破旧诗格律的桎梏,追求“诗体的大解放”。但百年实践表明,这种“自由”在很大程度上演变为“放任”——分行随意、句式冗长、节奏涣散、意境空泛,成为当下新诗创作的普遍病症。正如陆志韦先生早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所指出的:“我并不反对把口语的天籁作为诗的基础,然而口语的天籁非都有诗的价值,有节奏的天籁才算是诗。”这一论断至今仍有振聋发聩之效。
当前诗歌创作中,“散文化”倾向尤为突出。许多作品名为诗歌,实则不过是分行的散文或押韵的日记。诗人可以“想怎么表达就怎么表达,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结果导致诗歌丧失了应有的艺术规范与审美标准。这种“自由”的滥用,使得诗歌从“文学中的文学”降格为语言的随意堆砌,从“凝练的艺术”蜕变为冗长的絮叨。
2、诗意稀释与形式解体。诗歌的本质在于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中华古典诗词之所以千年传诵,正在于其高度凝练的形式与深远绵邈的意境。从《诗经》的四言体到楚辞的骚体,从汉魏乐府到唐宋格律,中国诗歌形成了严密的体式规范与精湛的艺术技巧。“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锤炼精神,“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艺术追求,构成了中国诗学的优秀传统。
然而,百年新诗在很大程度上割裂了这一传统。形式规范的消解导致诗意的稀释,句式节奏的丧失导致音乐性的弱化。许多新诗作品篇幅冗长而内容贫乏,语言铺陈而诗意寡淡,看似自由奔放实则散乱无章。这种“散文化”的写作方式,不仅背离了诗歌的艺术规律,更使新诗逐渐丧失读者市场,被边缘化为小圈子的文字游戏。
3、回归本真的时代呼唤。面对新诗发展的困境,回归诗歌本真已成为时代的强烈呼唤。这种“回归”并非简单的复古倒退,而是在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基础上的创造性转化;不是对自由精神的否定,而是对诗歌艺术规律的重新确认。正如新华诗学开创者朱阅会先生所指出的,新诗应当“在自由诗和中华古典诗词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通过“炼字词、炼句、炼意境,讲节奏、押新韵”的创作方法,“用‘活文字’写诗,反对空泛抒情与陈词滥调”。
在此背景下,“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应运而生。这一理念强调新诗以句为单元进行精雕细琢,追求每一句的精炼与完美,通过句式的锤炼重建诗歌的节奏与韵律,通过诗意的凝练恢复诗歌的凝练本质。这既是对中华古典诗词创作传统的继承,也是对现代诗歌艺术规律的探索,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

二、“一句一句地作”的理论内涵与美学价值
“一句一句地作”并非简单的写作技巧,而是一种深刻的诗学理念,涉及诗歌的本质特征、创作规律与审美标准。深入理解这一理念的内涵,需要从其与诗歌音乐性、凝练性、意境生成的关系入手。
1、句式:诗歌音乐性的基本载体。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更是声音的艺术。中华古典诗词高度重视诗歌的音乐性,通过平仄、对仗、押韵等手法,创造出回环往复、抑扬顿挫的声韵之美。陆志韦先生提出的“舍平仄而采抑扬”,正是要在现代汉语语境下重建诗歌的节奏体系。
“一句一句地作”首先意味着对诗歌音乐性的回归。每一句诗都应当是一个独立的节奏单元,具有内在的韵律感与外在的音乐性。这种音乐性不是对古典格律的简单复刻,而是基于现代汉语语音特点的自然韵律。朱阅会先生提出的“讲节奏、押新韵”,正是要在现代汉语基础上重建诗歌的音乐性,使新诗既具有古典诗词的韵律美,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习惯。
句式的锤炼是构建诗歌音乐性的关键。通过句长的控制、停顿的安排、声调的调配,诗人可以创造出丰富多变的节奏效果。短句急促有力,长句舒缓深沉;整句庄重典雅,散句灵动自然。在“一句一句地作”的过程中,诗人需要精心调配各种句式,使之相互配合、错落有致,形成整体的节奏韵律。
2、凝练:诗歌语言的本质特征。诗歌是凝练的艺术,这是诗区别于其他文学体裁的根本特征。别林斯基指出:“诗是语言的炼金术。”这种凝练不仅体现在篇幅的简短,更体现在语言的密度与诗意的浓度。“一句一句地作新诗”正是实现诗歌凝练性的根本途径。
凝练意味着去除一切冗余,保留最精粹的部分。在“一句一句地作”的过程中,诗人需要对每一句进行反复锤炼,力求“用最精炼、最生动的语言表达最丰富的情感和思想”。这种锤炼包括字词的精选、句式的优化、意景(意象)的提炼等多个层面。正如古人所言:“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一句一句地作”要求诗人以极大的耐心与匠心,对每一句进行精雕细琢,使之达到“最精微、最入致、最动人”的艺术境界。
凝练还意味着诗意的密度。好的诗句应当具有“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特质,在有限的文字中蕴含无限的意蕴。这要求诗人在“一句一句地作”时,不仅要关注句子的表层意义,更要追求其深层意蕴;不仅要传达明确的情感,更要营造含蓄的意境。通过“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三重锤炼,实现诗歌语言的高度凝练与诗意的深度生成。
3、意境:诗歌美学的核心追求。意境是中国诗学的核心范畴,是诗歌艺术追求的最高境界。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境界说”,强调“词以境界为最上”。意境的生成离不开具体的意景(意象),而意景(意象)的呈现则依赖于精准的句式表达。“一句一句地作新诗”正是营造意境的有效方法。
在新华诗学理论体系中,意境由“意景、具象、意境”组构成。意景是诗人主观情感与客观物象的融合,具象是意境的感性呈现(层面表达),意境则是整体的艺术氛围。这三者的有机结合,构成了诗歌的审美空间。“一句一句地作”要求诗人在每一句诗中精心营造意景,通过具象的巧妙安排,最终合成完整的意境。
这种创作方式强调“勾境绘意,作断层表达”,即每一句都承担特定的表现功能,或写景,或抒情,或议论,各句之间相互配合、层层递进,共同构建起深邃的艺术境界。正如朱阅会先生的诗作《麓谷望夜空》所展示的,通过“山林掩隐间/房屋檐角挑亮的启明星,”一句意景,再紧接“是母亲/为游子而点/在心归途中的一盏不灭的灯。”的具象组,营造出深远辽阔的思乡意境。

三、“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实践与体式建构
“一句一句地作”不仅是一种创作理念,更是一套可操作的创作方法。在新华诗学的理论体系中,这一理念通过具体的艺术体式得到落实,形成了二言句式便体诗、四言句式上下片体、六言句式上下片体等三种基本体式。
1、二言句式便体诗:极简中的极丰。二言句式便体诗是华体诗体系中最凝练的体式,每首仅由两句构成,却要求表达完整的意境。这种体式对诗人的语言功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同时也为诗歌创作开辟了新的境界。
二言句式便体诗的结构通常由“两句意景,一组具象”构成。上句写景,下句抒情,或前句铺垫,后句升华,在极简的篇幅中追求极丰的意蕴。这种创作方式要求诗人具备高度的语言概括能力与意景提炼能力,能够以少总多、以小见大。
例如朱阅会的《麓谷望夜空》:“山林掩隐间/房屋檐角挑亮的启明星,/是母亲/为游子而点/在心归途中的一盏不灭的灯。”前一句写景,后一句(作为一个具象组)抒情,通过“启明星”与“母亲的灯”的意景组构,将自然景物与情感体验融为一体,在极简的篇幅中营造出深远辽阔的意境。这种“一句一句地作”的方式,每一句都经过精心锤炼,每一个字词都承载着丰富的意蕴,体现了高度的凝练性。
2、四言句式上下片体:对称中的变化。四言句式上下片体是华体诗体系中最为成熟的体式,其基本结构由“四句意景、两组具象”构成,分为上下两片,形成对称而富有变化的结构美。
这种体式的形式特征包括:上下片的对称结构,通常采用“上片四句,下片四句”的模式,两片之间形成意义上的呼应或发展;丰富变化的表达空间,相比二言句式,四言句式为诗人提供了更为丰富的表现手段;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既吸收了中华古典诗词的对称美和含蓄美,又根据现代审美需求进行了创新。
在创作技法上,四言句式上下片体强调“意景的精心选择与安排”,要求诗人根据表达的需要,精心选择最具表现力的意景,并按照特定的逻辑关系进行安排。上下片之间“不能是简单的重复或无关的并列,而应该有逻辑上的发展或情感上的递进”,常见的手法包括“由景入情、由实到虚、由表及里”等。
这种体式充分体现了“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八句诗,每一句都有其特定的功能与位置,每一句都需要精心锤炼,既要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又要与整体结构相协调。通过“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三重锤炼,实现形式美与内容美的高度统一。
3、六言句式上下片体:舒展中的凝练。六言句式上下片体在保持上下片结构的基础上,增加了句子的容量,使诗人能够在更为舒展的形式中保持凝练的诗意。这种体式适合表现更为复杂的情感与更为丰富的内容,同时仍然坚持“一句一句地作”的锤炼原则。
无论是二言句、四言句还是六言句,华体诗的三种体式都遵循着共同的艺术规律:以句为单元进行创作,强调每一句诗的精炼与完美;通过意景与具象的组合营造意境;在形式规范中追求自由表达,在自由表达中保持形式美感。这些规律体现了“一句一句地作”的核心理念,也展示了新诗创作回归本真的具体路径。

四、“一句一句地作”与诗歌审美标准的重建
“一句一句地作”不仅关乎创作方法,更涉及诗歌审美标准的重建。百年新诗发展的一个重要教训,就是审美标准的模糊与缺失。当“怎么写都行”成为常态,诗歌也就丧失了评判的尺度与发展的方向。
1、从“自由”到“规范”:审美标准的重构。新华诗学提出,新诗必须具备“意境、思想、形象、新韵”四个要素,这一标准重塑了新诗的艺术评价体系,既保留了古典美学的精髓,又融入了现代生活的视角与科学精神。
“意境”是诗歌的情感氛围与审美空间,是诗人主观情感与客观物象的融合;“思想”是诗歌的精神内核,是作品的价值所在;“形象”是诗歌的感性呈现,是意境的载体;“新韵”是诗歌的音乐性,是语言的声音美感。这四个要素相互关联、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诗歌的审美标准。
“一句一句地作”正是实现这一标准的根本方法。通过逐句的锤炼,诗人可以精心营造意境,准确传达思想,塑造鲜明形象,创造和谐韵律。每一句都向着这四个标准努力,整体作品才能达到较高的艺术水准。
2、从“随意”到“规律”:创作方法的科学化。“一句一句地作”还意味着创作方法的科学化、规律化。新华诗学总结出“观察、感受、沉思、写意、判断、对照”六步创作法,为诗人提供了可操作的创作路径。
观察是创作的起点,要求“根据生活的真实面貌作准确观察”;感受是“新华诗人在生活中的一种敏锐的思想感染”;沉思帮助诗人“把握生活(意境)的形成、始因、终果与主题思想之间的联系”;写意(意景)即意境的创造,“在想象中创造——我的发现,境中生意情为媒”;判断是“把生活中表达的思想感情用华体诗表现出来”;对照则是最后的审视,“意境已脱颖而出”。
这一创作流程体现了诗歌创作的科学性与规律性。诗歌不是灵感的偶然闪现,而是艰苦的艺术创造;不是随意的情绪宣泄,而是有规律的审美活动。“一句一句地作”贯穿于这一流程的始终,是落实创作规律的具体方法。
3、从“西化”到“本土化”:文化立场的坚定。“一句一句地作”还体现了坚定的文化立场与民族自信。百年新诗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西方诗歌影响下发展起来的,存在明显的“西方中心主义”倾向。许多诗人盲目模仿西方现代派诗歌,忽视了中华优秀诗词传统的继承与发展。
新华诗学明确提出“创造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文学”,以“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为诗学追求。这种文化自觉体现在:以现代汉语为根基而非翻译语言,以民族审美为尺度而非西方标准,以续通中华诗史为使命而非断裂传统。
“一句一句地作”正是这一文化立场的具体体现。它继承了中华古典诗词“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优秀传统,发扬了“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锤炼精神,同时结合现代汉语的特点与现代生活的内容,创造出具有中国特色的新诗体。这种创作方式既不是对古典格律的简单复刻,也不是对西方自由诗的盲目照搬,而是在深厚的中华传统文化土壤中生长出来的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诗体形式。

五、“一句一句地作”的当代意义与未来展望
在新时代文化强国建设的背景下,“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具有特殊的现实意义与深远的历史意义。
1、推动诗歌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一句一句地作”体现了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中华古典诗词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凝练的语言、优美的韵律、深远的意境,代表了人类诗歌艺术的最高成就。然而,古典诗词的格律形式与文言载体,使其在现代社会面临传承的困境。
“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正是要在继承古典诗词艺术精神的基础上,创造适应现代汉语特点与现代社会生活的新诗体。它保留了“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锤炼精神,但采用了现代汉语的表达方式;它追求意境的营造与韵律的和谐,但突破了传统平仄的严格限制;它坚持诗歌的凝练本质,但赋予了形式以更大的灵活性。这种创造性转化,使古老的诗歌艺术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2、培育新时代的新华诗人。“一句一句地作”对诗人的素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同时也为诗人的成长提供了明确的路径。在自由诗“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环境下,诗歌创作似乎门槛很低,人人都可以成为“诗人”。但这种“诗人”往往缺乏基本的语言训练与艺术修养,作品难免粗制滥造。
“一句一句地作”要求诗人具备扎实的语言功底、敏锐的艺术感受力与严谨的创作态度。它强调“炼字词”,要求诗人精通现代汉语的词汇与语法,能够准确、生动地运用语言;强调“炼句”,要求诗人掌握各种句式的特点与功能,能够创造富有节奏感的诗句;强调“炼意境”,要求诗人具有深厚的生活积累与丰富的想象力,能够营造深远的审美空间。这种全面的素养要求,有助于培育真正的新华诗人,而非仅仅是分行的写手。
3、重建诗歌与读者的联系。当前新诗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与读者的疏离。由于形式的散乱与诗意的晦涩,许多新诗作品普通读者难以欣赏,诗歌逐渐成为小圈子的自娱自乐。“一句一句地作”有助于改变这一状况,重建诗歌与读者的联系。
凝练的形式、优美的韵律、深远的意境,是诗歌吸引读者的根本要素。“一句一句地作”通过锤炼句式、营造意境、创造韵律,使诗歌回归其艺术本质,增强其审美魅力。当诗歌重新具有音乐性与画面感,当诗句重新凝练而富含意蕴,读者自然会被吸引,诗歌的社会功能也才能得到充分发挥。
正如朱阅会先生所倡导的,华体诗的创作“多围绕新时代的生活、社会现象和人民情感展开,使诗歌能够更好地贴近现实、反映生活”。通过“一句一句地作新诗”,诗人可以将乡村振兴、科技创新、社会和谐等时代主题纳入诗意表达,创作出反映新时代风貌的优秀作品,使新诗成为记录时代、抒发人民情感的有效载体。

带来一次“颠覆式”的新诗艺术审美革命
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更是心灵的结晶。百年新诗的发展历程告诉我们,自由不等于放任,创新不等于割裂传统。在新时代,新诗创作需要回归本真,在自由与规范之间寻求平衡,在继承与创新之间找到路径。
“一句一句地作”正是这样一种回归与超越。它回归中华诗词“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优秀传统,回归诗歌凝练、含蓄、富有音乐性的艺术本质;它超越古典诗词的格律束缚,超越西方自由诗的散乱随意,创造出具有中国特色的新诗体。
这种创作理念要求诗人以极大的耐心与匠心,对每一句诗进行精雕细琢,追求“最精微、最入致、最动人”的艺术境界。它不仅是技术层面的写作方法,更是精神层面的创作态度,体现了对诗歌艺术的敬畏与对读者的尊重。
“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带来一次“颠覆式”的新诗艺术审美革命,需要更多理论家深入探讨新诗的艺术创作规律,需要全社会形成重视诗歌、欣赏诗歌的良好氛围。只有这样,新诗才能真正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才能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为文化强国建设、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出应有的贡献。
诗歌的本真在于凝练,凝练的实现依赖锤炼。让我们回归诗歌本真,凝炼诗情画意,一句一句地创作,一行一行地耕耘,共同迎接中华诗歌艺术伟大复兴的新时代。
(作者系新华诗学研究会“建设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课题组研究员)
责任编辑:王晨

新华诗学开创者、华体诗创始人,新时代中华文艺复兴运动发起人之一、总召集人月会,姓名朱阅会;男,汉族;湖南省慈利县人。资深记者、编审、文艺理论家。自“新文化运动”后,文言文转化为白话文,自由诗从西方引进,中华诗史断层,朱阅会肩负民族使命,为中华文化探索新诗体,潜心研究古今中外诗歌艺术30年,修研出新的诗歌艺术理论与思想体系——开创新华诗学,让新华体诗(华体)在自由诗和中华古典诗词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为华体(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一门新生的新诗艺术类别)创作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础,创造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文学,以艺术创新开创新华诗时代,用中华新生文化影响世界,全心致力于文化强国建设、民族文化伟大复兴。
从创作到迄今,已在《人民日报》《人民网》《农民日报》《中国安全生产报》《南方日报》《湖南日报》《新湖南》《中国税务报》《中国煤炭报》《文艺报》《长沙晚报》《张家界日报》《作家文摘》《理论与创作》等百余家报刊党网公开发表新闻、论文及文学作品200多万字。著作《新华诗学》(论语版)、《中华文艺复兴20论》(解读新华诗学)、《华体诗六十首》(开创篇)等。
